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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3日

转载:当社会需要良知来维持时

很久没有更新,没啥好说的。可是看到这样的文章,还是忍不住转来。对有良知的科学家,或者正在朝有良知的科学家努力的人来说,这些人都是伟大的榜样。
 
让我们先记起这几个人:
  马寅初、黄万里、蒋彦永、白芳礼

  马寅初:我的认知是--浙大校长、北大校长、人口学家。
  黄万里:水利专家、清华教授。
  蒋彦永:解放军某部军医。
  白芳礼:一位没有太多身份的平凡老者。


  一、马寅初
  比起黄教授、蒋医生、白老先生,马校长是幸运的,因为他研究的是人口,人口在改革开放后的中国是头等问题,中国人已经普遍认识到马校长所说问题的危害。计划生育管理部门的疯狂执法时代已经过去,但是当时的当权者因为错过马校长的一句进言,中国可能要为这个错误付起来百年甚至更长的代价,为了对应“圣人”的人多力量大,中国的生产大军开始了人类有史以来最为疯狂的扩张,中国人口从建国时的5亿经过三十年的努力直冲10亿,将建国后的经济成长消化殆尽。而后人口政策开始硬着路,计划生育直接又把性别比例迅速拉大,而独生子女之后又是沉重的养老问题,不知何时国人才能把人口问题轻松解决,以此减轻故去“圣人”的人为社会危害,告慰马校长的科学知心。

  二、黄万里
  这位故去的老科学家,现在可能依然无法瞑目,中国因为治学而早熟,因为水成为世界历史上少有的持续时间如此之长的地域广大的统一国家。任何一个时期,治水都是大事,从尧时代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成活在治水的努力下。
  古语“圣人出黄河清”,洋洋千年史什么时候黄河水清过?天然地理原因造就了黄河水是不可能清的,黄教授的话“黄河水不可能清,清是害”!!
  但我们的科学家为了奉迎当权者的“圣人心态”,一改千年来的疏导,重新回到了被实践证明是失败的鲧的“堵”上。彻底破坏了我们伟大的母亲河,黄河断流,我们的“圣人”却不愿意向黄教授的严肃科学低头,将伟大的“形象工程”转入到我们的另外一条母亲河--长江。
  黄教授逝世时大呼“三峡、三峡,万万建不得”依然无法引起当权者的重视,而伟大工程三峡尚未体现价值时,他的危害却已经按照黄教授的预言在逐一实现。
  江河史是民族史,我们何时才能认真对待自己的民族!?
  黄教授逝世时,有人说这是代表着新中国成立后,有严肃科学精神并且敢直言的科学家时代的终结,从此中国将是一群官僚化技术员当道。

  三、蒋彦永
  蒋医生在非典过后可能已经完全被社会遗忘,但是没有蒋医生的直言书信,我们可能还是沉迷在官僚化的造假数据中,欺骗罪可大可小,骗人最多危害他人,而欺骗社会则危害的是整个民族精神。当地位已经相当高的部门说出不负责任的欺世谎言时,他代表着这个社会的精英群体已经习惯于谎言的表达,社会群体也已经对职能部门的公信力失去信心,社会已经沦落。
  蒋医生的一句话,一封付责任的信,不知能否激起我们这个社会的觉醒!看来还是很难。

  四、白芳礼
  我们中国的历史向来是英雄的历史,很少有平民的丰功伟业。不是没有,而是社会的遗忘。白芳礼老人脚蹬三轮车,支教十八年,捐款金额高达35万元。如果按每蹬1公里三轮车收5角钱计算,老人奉献的是相当于绕地球赤道18周的奔波劳累。
  2001年,白芳礼捐出了最后一笔钱。年近90岁的他已无力再蹬三轮车,就在车站给人看车,还把一角两角的零钱装在一个饭盒里,存够500元后又捐了出去。捐出这笔钱以后,老人说:“我干不动了,以后可能不能再捐了!”
  白芳礼可以感动每个中国人,却无法感动CCTV的“感动中国”栏目,因为他的行为等于扇了我们已经问题百出积重难返的中国教育一个大嘴巴子。良心再度让位于威权!